法兰西

あの...... 俺 きみをどこかで



『君の名は。』

【我英乙女】当去逛街时

#出场:绿/轰/物/心/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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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家具店——绿谷出久

我和绿谷出久准备同居,而此时,我们最需要的就是沙发和床,所以我和他来到了家具城。


沙发的挑选我倒是没有花太多的时间,只是反复纠结着选哪一张床才好。“小久,你觉得这张床怎么样?”我指着那款日式风的床问道。


“那个......这张床会不会太小了?”绿谷摸着下巴似乎在沉思。


我还没来得及问,他的话语接连而来。


“这么小的床怎么可能够我们两个一起躺下去,如果住在一起的话万一我会忍不住做些很奇怪的事情,比如把你扑倒在床上,那这样这么小的床完全不够啊!所以床一定要宽!一定要大!啊啊啊不行不行!一想到我会去亲吻你,我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去做一些色色的事情!到时候万一被讨厌了怎么办......”


绿谷双手不停地揉着自己的头发,仰天叹气,他的话引来周围许多路人的眼光,就连售货员都有些脸红地看着我们两个。


我略显尴尬害羞地拉住绿谷出久的衣袖示意他别再说了。当绿谷反应过来时,他更觉绝望,垂着头面部表情一片阴影,抱歉地语气幽幽响起: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......”



◎水果店——物间宁人

我喜欢吃水果,一进水果店就有我想买也买不完的,但我总会很自觉地避开榴莲。


此时我和物间站在卖榴莲地这个区域前,我拉着他的衣服催促他赶紧走。他指着榴莲问我:“你不喜欢吃榴莲吗?”


榴莲。曾经我那帮好死党室友疯狂地怂恿我去吃榴莲,不停地给我灌输邪教“榴莲好吃!”“虽然闻起来不好闻但是好吃啊!”“对,绝对好吃,软软的,还溅汁儿呢!”


得,就在她们的安利下我壮着胆子自己去买了一块儿来尝,那种剥好的,保鲜膜套着盒子的。看着挺白嫩的,咬下去却像咬菠萝蜜一样,更何况还没有菠萝蜜那么甜。我至今都忘不了那夜我彻夜难眠。


想着我浑身打了个颤,丢了句“不喜欢”给物间宁人,连忙拽着他走。


“我觉得榴莲挺好吃的。”物间随意地说。


“太硬,不喜欢。”我说。


“不是软的吗?”


“我吃的是硬的。”


他想了想有些轻笑道:“哈?你买的是生的吧。”


我哪知道是不是生的,感觉我生命中就不是很了解这种东西......


物间宁人灵光一闪,忍不住大笑起来:“你该不会吃的时候没剥壳吧!”


我额头上的青筋一蹦一跳,细细地磨着牙根。我觉得我还没笨到吃榴莲不知道要剥壳的地步......


“你吃起来是不是感觉还有点儿扎嘴啊!”他笑得前俯后仰。


“你再笑我把榴莲扎你头上!!!”



◎菜场——轰焦冻

“天气冷了,我们买一些生姜回去吧。”轰焦冻歪着头看着我,似乎在寻求我的建议。


“不要,我不喜欢吃生姜。”我嫌弃地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姜。


他有指了指一旁的洋葱问道:“那洋葱呢?”


“不要,难吃。”


“西红柿?”


“不要。”


“生鱼片?”


“不要。”


“那荞麦?”


“不要。不不不!我要.......”


轰焦冻含笑着看着我,摸上我的头。其实我也不是很爱吃荞麦,但因为轰焦冻喜欢,所以我也要去尝试着喜欢啊。


“这样是不行的哦,什么都不喜欢吃的话,身体会变差的。”他说着便把刚才给我看过的食物全部都装进了购物袋里。


“身体不好的话,每次晚上都会晕过去的哦。”



◎服装店——心操人使

其实我对买衣服没多大兴趣,以前买的衣服都还没旧没过时,但心操非要拉着我去逛服装店。


我看着琳琅满目的裙衫,有难得的心动。销售员问我需要些什么,选择困难症的我完全不知道该买什么样的才好。


于是我转头去问坐在店内沙发上的心操:“心操,你说我适合什么款式呢?”


他与我视线交集了良久,悠然地开口:“好解就行。”


我咬着下唇,脸红欲滴血。后来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心操非要我去换新衣服了,因为他是嫌我以前的衣服暗扣太麻烦,他每次都要解好半天,他可忍不了那么久。



◎原本要一起去甜品店的——相泽消太

相泽消太:今天还是一样的冷......


我:天气好冷,我也想冬眠啊。


相泽消太:嗯。


于是,本来打算一起去甜品店的两人都一起在家“冬眠”了。相泽消太身子又朝我贴紧了几分,在床上从后环住我的腰肢,慵懒地道:“抱紧一点,就不冷了。”






ps:【本人已冷死( ̄ ‘i  ̄;)

曹操一大家族可真好玩( ・᷄ὢ・᷅ )


曹操、曹仁、曹真、曹爽




“操仁(人)真爽??”


【我英乙女】昨日の晴空

#成年组:荼/欧/霍/相


我想还自己一个校园,还自己一场梦;去祭奠那些没有握住的渺小和曾经。

就算长大了,青春的模样也依旧刻在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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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彼此,我们都还年轻,我们都还懵懂。」



◎荼毘

我作为学生会的会长,每天要管理学校的各项活动以及学生资料。倚靠在窗户边的那位便是学生会纪律部的部长——荼毘。


身上邪魅的气息总能吸引校园里的大片女孩子。虽说纪律部要去监管那些三流学生,但他却比那些三流学生还要难管。


因为常常翘课、打架而被校长多次叫入办公室去训斥,建议我早一些把他学生会的位置给辞退了。


但是荼毘成绩仍然很好啊,稳居全校前五。而且我对校长说:“他一定是个好部长,请您一定要相信我!”


待我将学生会的资料整理收集齐后,我用手背擦着额头细微的汗水。夕阳燃尽,校园里剩下的学生寥寥无几,大概也都是学生会的了吧。


我刚刚关上教室门,身后就传来有人痛苦的哀嚎声。我诧异地转过头发现是荼毘,他脚下踩着的那个男同学哀嚎连篇,但荼毘根本没有理会,脚下更加深了力道。


“荼毘!你干什么呢!怎么可以随便打人?”我还未弄清楚情况便上前对他说道。


荼毘伸出一只手,蓝色的火焰腾空而起,他幽幽地看着脚下的男子开口:“要是你再敢看,下次我的手就往你脑袋上扣。”


我劝荼毘放开了他,那男同学立马连滚带爬地走了。我这才想起来,是不是我之前得罪的那几个三流学生,现在是要来找我的麻烦。


我想通后踌躇着是该道谢呢,还是继续维持一个会长的风范教训他。不过他到反而开口:“你的裙子穿这么短是为了诱惑我吗?”


我低头看了看,手扯着裙子的褶皱:“才不是呢!要不是学校搞庆典,我也不会穿裙子来啊......”


荼毘从鼻腔里轻笑一声,什么也不说就打算转身而走。


我立马叫住了他:“那个......总之,谢谢你了。”


他也不回头看我,继续往前走。我主动跑上前,与他并肩着走,“要不,我请你去吃饭?”


“我才不要和你去吃。”荼毘回答。


“诶?现在学校旁的那家餐馆还不错,要不就去那吃吧。”


“我不会去的。”


“去甜品店也不错呢!”


“你倒是好好听我说话啊......”



最后,他还是和我去了甜品店,我用银勺盛了一口圣代递过去,“尝尝?”


荼毘单手托着下颚,别过脸去,嫌弃地说道:“不要。”


我看见微微泛红的耳尖。



青春,是一场没有期限的谎言。




◎八木俊典

体育祭的迎来,学生会更是忙得不可开交。我被迫报了个排球比赛,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来得及练习。


中午,趁着有空闲和天气好,我拿着排球站在排球场上。中午打排球的同学很少,这样我也能放心一个人练习,免得别人干看我笑话了。


我拿着排球的手有些忐忑,其实我的排球打得挺烂的,但作为学生会会长,不给后辈们树立一点榜样那怎么行,尽管我体育再差,总坚信着体能的东西练练总会好的。


“应该是......嗯,没错......是这样的。”我一边尝试一边兀自喃喃。球能被我抬起来的,但是接不了几个又会偏离了方向,根本接不住啊。


这还要去打比赛......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啊。


“你这样球当然会偏啊!”


洪亮的声音惊了我一跳,“八......八木同学!”


“好了好了,这种事就应该来找我帮忙啊!”他帮我捡起掉落地上的排球,“我一定手把手地教会你!”


我认识八木俊典不算久,应该也就三年吧。记得上一个体育祭的时候,他的一千五可是破了全校的记录。现在校园里无人不知他是个体育天才。


金黄色的头发干净利落,面容年轻,身材高挑,硬挺的鼻梁,深邃的眼眶里镶嵌着浅蓝色的眼眸,阳光下恍然让人觉得他是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的阿波罗。


他冲我笑道:“要好好学啊!”


八木俊典的笑总能像暖阳一样,最脆弱时给你温暖,最失落时给你信心。他宛若我盛夏之末,秋日高挂的太阳,有他的地方,总是闪闪发光。


我一个失手,没接住他迎面打来的排球,还毫无偏差地打在了额头中心。


我伸手揉了揉,八木俊典有些担心,但随后又教训我接球的姿势不对。


“抱歉......”我不好意思地笑说。

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走近摸了摸我的额头,确定没什么事后,轻声道:“要换是比赛,对方下手可不会那么轻了。”


阳光甚好,将他的影子投靠在我身上。


我看见了金色的希望。



青春,是为自己挂起一轮不灭的骄阳。





◎霍克斯

最近身边黏上了一只红色小鸟。他很爱自己的羽毛,很多时候我会以学生会会长的名义说他,学园的学生就得有个学生样,这么精细打理自己的羽毛有何用。


“当然,我可是要成为No.1Hero的羽翼英雄!”他一凛正气地回答。


我记得当时的我还觉得有些好笑,小鸟毛都还未长丰盛,还想当No.1Hero。


“所以换季的时候一定要保护好羽毛啊,这样新的才能长得茂盛漂亮。”他解释说。



我放下手中的资料,不禁意地笑了一下。想想之前刚刚当上学生会会长的时候,整理的第一份资料就是霍克斯的,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。


刚刚在心里提到他,现在说到就到,他倚在门边,手里提着饭盒,“会长,一起吃饭?”


我可没空理他,将整理好的资料放到一边:“没时间吃啊,校长在放学之前就得要这批资料。”


“诶~真是可惜啊。”他开始直接坐到我桌子的一角,声情并茂地讲述着那些食物是有多么的好吃。


我的肚子很老实地低吟了一声,还好只有我听见。


我清清嗓子:“嗯那个......你把饭放在这就行了,有时间我自己吃。”


他很听话地把饭盒放在了一旁,可他就是扎根不走。我看着他趴着我桌子的对面,眼睛盯着我不放,红色的翅膀展开在空中时不时地挥两下。


“把你的翅膀收好......免得掉得满教室都是羽毛。”


“不会,还没有到换季的时候。除非是你拔的。”


想想我也惭愧,在学生会认识他的第一天就不小心拔了两根他心爱的羽毛,在没有防备之下他硬是疼了一个下午。


我用手里的黑色文件夹挡住他的视线,“那就别这么盯着我看,你现在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

霍克斯依旧粘着我不走:“我至少要留下来看着你吃完我才放心啊。”


行行行,你长得好看你说的算。


我无奈地打开饭盒,饭还是热的,菜倒都是我喜欢的菜品。


他有些满意地轻笑道:“这样才乖嘛,不好好吃饭是长不高的。”


我也没奢望这年纪了身高还能再长多高,要长也是长其他关键地方才对。



就算在霍克斯的监督下好好吃完饭,但他依旧不离开教室,说万一我累了他可以帮我接接手。当然我肯定不会把这活儿交给他的,一个人撑着一口气硬是在放学时全部弄完了。


他有许些感叹:“不愧是会长。”


之前窗外飘飞着小雨我没有注意,现在已经倾盆大雨了我才反应过来没有带伞。


教室里也没有多余剩下的,我问霍克斯,他也耸肩意示他没有带。我深深地叹了口气,坐在学校的阶梯上,望着外面说,“看来只有等雨停了才能回去吧......这要等多久呢......”


我们都知道这场雨不会这么快就停。我对霍克斯说:“要是你先走的话,也不会现在在这陪我一起等了。”


“没关系,我们一起走。”


他把我搂进怀里,伸展的红色羽翼为我抵挡住斜雨。他将我护得严实,我几乎贴着他的胸膛,轻嗅着他衣襟的清香,羽毛间的味道,连寒风都吹不进的地方,心生温暖。


霍克斯带我躲到了我家门外的木屋檐下,他立即放开我,生怕羽毛滴下来的水珠会把我弄湿。他在一旁抖了一下羽毛,将雨水浸湿而散落下来的碎发抚上额去,忽然间忍不住笑起来。


我像是被这爽朗地笑声给传染了,也跟着微微笑起来,我戳了戳他:“喂,你笑什么。”


“那你又在笑什么?”他反问我。


我简直找不到原由,愈发笑得不明所以,真想上去像当初一样拔他两根羽毛下来。


“真的是成落汤鸡了。”我打趣地看着他。


“明年,我的羽毛一定会更丰盛,到时候可别说我保护不了你。”霍克斯对我云淡风轻地笑着,抬起了他赤红的羽翼。他外层的羽毛、头发和衣襟领口均被雨水浸湿,顺着滴下的水滴落在木板上,格外的悦耳清脆。


我找到了一个去微笑的理由。



青春,却下了一场猝不及防的大雨。




◎相泽消太

人怎么能做到什么时候都很坚强。越是坚强,就越是容易憔悴,自己明明似玻璃一般不堪一击,却硬要把自己想象得如金刚石般百磨不破。


教室里,人都早已离去,唯有我坐在最后一排。看着忽然闯进的风卷起淡蓝色的窗帘,望向远处夕阳的火焰,独尝自己委屈和失落的泪水。


很多时候自己会莫名其妙地抑郁忧伤,也有时候会把自己积累了许久的坚强一并释放。那时候的泪水啊,就像脱缰的马,拉也拉不回来。


我用手背抹去少许的泪水,直到难以控制住泪腺,珠子般不停掉落后,我忍不住趴在课桌上,将头埋进手臂里,兀自细细地呜咽。


有些事情,常常都是——要笑给别人看,哭给自己听。


手里忽然感觉被人塞了东西,我诧异了两秒,却也不愿抬头,将手缩到桌箱下,张开手掌后发现是一张纸条。


我打开纸条:

『心配するな、

すべてがよくなってきます。』

(别担心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)


我看着两行字,有些惊讶地逐渐睁大双眼,最后看到字尾后画的那个龙猫笑的表情,忍不住“噗嗤”地笑出来,最后一滴泪水也顺着脸颊滑落。


我缓缓地抬眸,坐直了身子,看着坐在我前面的那个黑影。他一直都在等,等到悄无声息地进来,终于将这张纸条塞给了我。


他趴在桌上,动作和我刚才一摸一样,不过他是在闭着眼睛小憩。虽然我们两个之间隔了一个坐位,但是,看着他的背影,还是觉得好近,好近。


我吸了吸鼻子,深呼出一口气,笑着在他身后说道:“消太,我们该回家了。”


我看见余晖下少年的睡颜,他似乎是在呓语——“终于笑了。”



青春,是用坚强去收回软弱的泪水;


爱情,是用温柔去刺破已久的坚强。




◎我

我在校园的门口望见四个熟悉的身影,他们异口同声地唤着我的名字,朝我伸出了手。


“要走咯。”


“嗯,要走了。”


霍克斯总会挥起他美丽的翅膀,八木俊典总会微笑而不会彷徨,荼毘会嫌弃我不够女人味,而相泽消太也会慵懒地笑着,倾听着我们吵闹了一场青春。


当我们的脚一同迈出了学院的分界线,我问他们:“我们还会回来吗?”


他们笑着回答我说:“会的。”


我们彼此的心底都藏着小确幸,只是还未说出口,也不知何时才能说出口,但我们一直都坚信着,拥有着。



还未来得及勇敢,却先学会了飞翔。




「你是我指间抓不住的那段流光,在我心底泛起波澜的汪洋。」



加个BGM:《来不及勇敢》

(副歌部分触动挺深的)


【我英乙女】小红帽

#童话系列01(有R向)

#出场:爆豪胜己、轰焦冻

#双剧情路线!

 双剧情路线!

 双剧情路线!

“重要的事说三遍”——尼采《善恶的彼岸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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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屋的烟囱里吐露出一圈又一圈的烟雾,偶尔几声绵羊吃草时愉悦的叫声响起,面包的飘香又悄悄从窗户里游荡出来,直钻入我的鼻腔。


“小红帽,快回来吃饭了。”母亲朝不远处的树林里唤着我的名字。


我叫小红帽,出生在木匠的家庭,住在这片林子里,不过每一个邻居都要隔上很远很远的距离。


听妈妈讲起我小时候的故事,说我生下来不久就被野兽叼走,找到我的时候被披上红色的斗篷帽,索性外婆她老人家就叫我“小红帽”。这么多年我听着听着也都习惯了。


我坐上木桌,已经迫不及待地砸着嘴巴等着吃母亲做的佳肴,特别是浓汤和烤面包,要是没有人和我抢,我一个人就能干掉三大碗。


看着母亲还在繁忙地背影,又看着已端上餐桌的三个盘子。我悄悄地伸出手,食指和拇指往我身旁的另一个盘子里拈起一片面包,又迅速放到自己的盘子中。


“小红帽,不许偷吃焦冻的面包!”母亲不知啥时候又从我身后闪现,汤勺轻打在我的手背。


这时,轰焦冻也正好从外回来,把枪挂到木门旁后也随身坐到我身旁,笑说:“她想吃就多吃一点吧,长身体需要呢。”


我朝母亲挑挑眉,焦冻哥哥都这么说了我可以吃了吧。


母亲无奈地叹气道:“就你个贪吃鬼。”


她又从厨房里夹了片荞麦面包到轰焦冻的盘子里,“焦冻你也多吃点,打了一天的猎物也累了。”


轰焦冻就比我年长两岁,但他却打得一手的好枪,目前为止我还没见过他捕猎失过手。


他是在我六岁那年刮大雪时在森林里遇见的,那时他浑身是血,本来想是修养几天,但他没有家人没有依靠,久而久之住在一起也都当做家人了。家里多多少少的经济现在都靠母亲每日将做好的烤面包送入城镇里,和他捕猎所换来的金币。


想想我也很郁闷,爬在桌上叹气:“啊,为什么你要比我早两年成年呢......”早些成年我也可以独自去城镇里玩玩了。


“我希望你永远不要长大。”轰焦冻想了想,看着我说。


“诶?”我楞然了三秒。


“永远当个小女孩不好吗?”


“不好!当小孩儿一点都不好玩!”我嘟囔着,恶气地将用汤勺搅拌着浓汤。


轰焦冻淡淡地笑着,“那样的话,我可以保护你一辈子啊。”


我没来得及吐露话语,母亲就已经坐上了木桌拿起叉子准备开饭,“都快吃吧。”


于是,关于成年的问题就这样被截断了。我耸耸肩,没关系,反正还有不到一年我也快成年了,这么多年都等过去了,也不差这一会儿。





那一天,我去羊圈里逗绵羊玩,心想着这些可怜的小绵羊们又要被放去林子里喂野兽,就觉得舍不得。要是轰焦冻能再给我带些可爱的小动物回来就好了。


我坐在羊圈里,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,抬起手背挡住刺眼的阳光。——诶,真是无聊呢。


“小红帽!小红帽......咳咳......”


明明还没到吃饭的时间,母亲又在门边喊我。咳嗽声愈来愈剧烈,我加快了赶回去的脚步。


“母亲,你病了就应该去床上躺着。其他事交给我和焦冻就好了。”我扶着昏昏欲坠的她。


她伸手意示我打住,语气有些担忧地说:“焦冻今天不在家,你外婆生病,本来我要去送食物的......咳咳......”


我眼睛慢慢睁大,似乎里面盛满了光辉,差一点跳起来拍手叫好,“那——意思是我可以替焦冻去城镇?!”


“...不行,你还没有成年,不能擅自去城镇...咳......”


“母亲你不用担心的,我离成年也不远了,给外婆送东西这种事我可以拿下的!”我害怕母亲死活不答应,又继续说:“那说不定会遇见焦冻呢,我们还能一起,你说是吧。”


母亲仍旧一脸不放心,可又没办法。“你外婆她老人家腿脚不灵活,咳咳......城镇里也没个照应......这病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......”


最后无可奈何之下母亲勉强答应了,出门前无数次强调篮子装有面包和牛奶,还有外婆要的红酒。


“记住一定不要走那条路......”母亲无数次叮嘱我,可我按耐不住激动就破门而出,一路上还一走一跳。城镇,我最憧憬的城镇到底是什么样的呢!


每一次听轰焦冻回来讲述的故事都绮丽多彩,能带回来好多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。我小确幸地偷笑,还好焦冻今天早早地就出门了,不然自己还捞不到这么好的机会呢。


石子路边淡紫色的小野花开得繁盛,连三叶草都吐露了白净的花样。这一路花花草草难得美妙,不如顺便也给外婆采一点儿去吧。


我蹲下来还未折下花枝,刹那间被一个黑影从旁猛扑倒在灌木丛中。生疼地呲着牙,抬眸就见着一个头发稍有蓬乱的少年,见他皱着眉头,一手又捂着我的嘴,一手将我狠狠地摁在地上,让我动弹不得。


我挣扎,他却毫不理我,眼神全神贯注地死盯着我刚才走过的那条路中。


良久后未见什么异常的动静,他便放开了我。


我呲牙揉着我疼痛的脊背,被树枝忽然咯到果然不舒服。待我面对面地看清这少年的面容时,我不知道是该害羞,还是惊恐。


他有着异常于我们的兽耳和毛绒的尾巴,皱着眉头,赤红的眼眸盯着自己透露出的是桀骜不驯;但他除了下身用灰色的短皮毛包裹,手腕和脚腕也戴着一从灰色的绒毛,上半身几乎赤裸,刚劲的线条伴随着身上的血迹伤痕在我眼里显现得一清二楚。


他一见我想起身而走就立马攥住我的手腕,那眼神看得我直接是毛骨悚然,生怕他下一秒会像野兽一样将我吃掉。


“那个......小伙子?我......”我支支吾吾地开口,想着要不要去试探一下。


“你有吃的?”低沉地声音腾空响起。


几片面包从盖着篮子的餐布里掉落在地,但把篮子护在怀中的我听到有瓶子碰撞的声响,但是还是能确保里面牛奶和红酒还活着的。


我咬紧牙根,看着他对自己摆出这幅凶神恶煞的表情,还是有些哆嗦害怕。捡起面包伸过去搁到他面前,又迅速把手缩回来,转身就想跑。


母亲从小就教过自己别和陌生人打交道,我终于信这门邪了。


不料没跑成,反而被他放拽回来,扑倒在他怀里。他扯过自己的手腕,露出獠牙轻啮着树枝划破的伤口,忽然又加深了力道,舔舐去血迹。我因感到疼痛而皱眉。


“别动,先等我吃饱。”


吃饱?!那我岂不是要完......


刚想着怎么壮着胆踹他一脚,好死里逃生,倏而一声枪响划破了空气,惊得栖息在树的鸟儿扑腾着飞走,他也猛地抬头。



R向双剧情·请选择路线:】


A. 大声喊救,引人注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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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. 先看看情况再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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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ps:我觉得我的肾要完(:3_ヽ)_  Flag·19年长久计划-查看

先立Flag为敬

「童话系列开篇·2019长久计划」

(全乙女;有微R向)

觉得一个故事吃一个不够爽,得一起上!


人物有暂定:


《小红帽》出场:爆豪胜己、轰焦冻.


《灰姑娘》出场:绿谷出久、暂定


《沉睡的魔咒》出场:相泽消太、暂定


《长发公主》出场:八木俊典、暂定


《白雪公主》出场:荼毘、暂定


《美女与野兽》出场:常暗踏阴、暂定


《仲夏梦之夜》出场:黑雾、暂定


《冰雪皇后》:出场:轰焦冻、暂定


《红舞鞋》:出场:青山优雅、暂定


《裁缝和鞋匠》:出场:轰焦冻、爆豪.


《坟墓与玫瑰》:出场:治崎廻、荼毘.


《美人鱼》:出场:全暂定


《死神与教父》:出场:死柄木、暂定


《青蛙王子》:出场:物间宁人、暂定


《渔夫和金鱼》:出场:八木俊典、暂定


《夜莺与玫瑰》:出场:霍克斯、绿谷.


《小王子》:出场:爆豪胜己、暂定


《皇帝的新装》:出场:物间、治崎廻.


《猫的报恩》:出场:相泽消太、心操.


《三剑士》:出场:切岛、上鸣、暂定


《糖果屋》:出场:心操人使、暂定


《百鬼夜行》:出场:一起上!


《天鹅湖》:出场:一起上!


《最后的晚钟》:出场:一起上!



我在想着该把天喰环放哪儿......


*(故事出来有可能也会有微小变动)


【我英乙女】我是猫 (1)

*《我是猫》——夏目漱石
*出场:相泽消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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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是一只猫,当我生下来的那天就注定要过着猫的一生。」


从我睁开眼的第一刻起,每天都会面对一个长得十分奇怪的生物,他没有圆圆的眼睛,没有柔软的皮毛,胡须竟比我们要多上好多根呢。那天,我只顾着和兄弟姐妹们抢奶喝,而他盯着不久后就伸出巨大的爪子将我拎起来。


我离开了母亲温暖的体温,被扔到了后山的树林里,深秋的风卷起,毛刚刚长盛却也抵挡不了寒意。我开始怀念母亲的皮毛,兄弟姐妹们的气味。原来,那种被称作“人”的生物这么讨厌,希望我后半猫生别再遇见他们了。


肚子饿得四肢已经没有力气支撑,要是有路过的猫能带我去觅食就好了。但是没有。一切都是自己在幻想。明明我还是几个月大的奶猫,就要提前面对这炎凉的世界。


在我昏过去的前一秒,从鼻尖蹿入一股淡淡的清香,像是以前母亲最喜欢的猫薄荷,但我没来得及看清,眼前就已经拉下了黑幕。


我在一张温暖的地毯上醒来,看见面前小碟子里盛满了温热的牛奶,饥肠辘辘地我奋不顾身地扑上去,毫不犹豫地喝起来。这是在求生啊。


“哟西,一定要乖乖地喝完哦。”


听到奇怪的语言,我警觉的往后一跳,碟子也被前脚打翻,剩余的牛奶溅了一地。我脊背的猫都不禁立起来,弓着背,瞪着眼看着已被我列入危险名单的“人类”。


他想尽各种办法与我套近乎,但我都没有让他得逞。他也并没有把我赶出去,每次我报复似地用他衬衫磨爪子,他都只是叹气,然后笑着又换了件衬衫。


这个男人看起来很随性,我想走想留他都不会干涉我。这里是他家,有好吃的好喝的,当然还有好玩的,他的衬衫和一大堆的绷带面料摸起来都特别舒服,所以我打算先留在这,等我长大了再去找母亲和兄弟姐妹也不迟呀。


经过我这几天的观察,这屋子的主人是个老师。听路过的麻雀们谈论到,这个男人好像是在一个叫什么“雄英高中”的地方工作,听他的学生都叫他“相泽老师”。


久而久之呢,我一听到有人喊“相泽消太”我立马就会反应过来,原来有人在喊我家仆人。


相泽消太每天回来得都很晚,我会抱怨他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无聊的家里。外面人来人往的又很多,我哪敢一只猫出去啊。真是的,讨厌死了他。


我赌气地窝在他给我准备的小窝里,其实多数时候我都会爬到他床上去睡,因为那里比我窝里暖和多了。


相泽消太拖着疲惫的身躯直接倒在床上,衣服也不换就打算睡上一觉。


良久,我发现没人来哄我,于是气冲冲地跑到相泽消太的房间。他根本没意识到我来,浓重的黑眼圈使他根本睁不开眼。


我跳上去,用爪子轻轻挠着他的脸,一下,一下,又一下,最后没有耐心的我逐渐加深了力道,最后愤怒地吼了一声。


忽然被人抓住,随后就往怀里扣,我挥舞着四肢挣扎。


不行我还小!


“好猫咪,睡觉。”他的鼻息刚好扑打在我的耳尖。明明是最敏感的地方......真让我更想去咬他。


不过......这样被他抱着的感觉貌似还不错。


因为他身上有我最喜欢的猫薄荷的味道,让我兴奋,亦能让我平静。


今天本猫就允许他抱着自己睡觉了。



–TBC–

雄英日记

「高能法氏沙雕+预警慎进」


9月27日

我的同桌轰焦冻轻声地提醒了一下正在课上发呆的我:“你都一节课没听课了。”


我:“什么?杰克?!”


相泽消太握着粉笔转过头来:“......?”

待下课后,爆豪胜己也不忘过来怼我:“你这门渣课还不好好听!”

我:“什么?扎克?!”

(轰焦冻和爆豪已在门外进行心灵沟通......)


9月28日 

青山优雅:“我就是我,不一样的烟火☆”


爆豪:“你倒是去炸啊!”

9月29日

“随便打人是不对的,但是如果你欺负她了我也会对你不客气的。”


我:⁄(⁄ ⁄ ⁄ω⁄ ⁄ ⁄)⁄


绿谷式揍人法则:

『手臂上扬30度,重力惯性加速度』

Sma———sh!!!


保佑你余生安稳......(:3_ヽ)_


9月30日

相泽消太:“以下就是我留给你们的国庆作业。”

全班:“国庆快乐!”


相泽消太:“就算你们国庆快乐作业也不会少的。”

全班:“......”


爆豪:“就算我们写得完,你改得完吗?”


相泽消太:“只有你们写不完的,没有我改不完的。”


上鸣:“你是要作业还是要我们?”


【刀乱乙女】即年花开月正圆

※纪念我的第一把一期尼(微R向)【另外——中秋節の楽しみ!!


今天本丸里还算热闹——因为是中秋节嘛。我是个比较随和、时而又佛系的审神者。在我提出大家可以一起来做月饼后,纵使眼前的场景混乱成这样,我也不会太苛刻地去在意。


“啊......这个不能动的。”五虎退急忙地将老四从台子上抱下来,小老虎尾巴上的蝴蝶结随着尾巴一摇一摆,糕粉风尘仆仆地在空中撒了一圈。


我咳嗽着用手在鼻尖煽动,五虎退见状连忙退后道歉:“对、对不起......”看着他莹润的眼眶里眼泪悬悬欲坠,原本就没有想要指责他的我变得有些措手不及。


还好即使进来的一期一振出场帮我挽回了局面,“乖乖的不要哭,主上做好月饼了会给五虎退端过去的。”他弯腰摸了摸他的头,五虎退噙泪点头,抱着老虎老四走出了厨房。


粟田口的弟弟们也被一期一振打发出去了,顺便拿了两盒糕粉,让他们自己去外面玩。


我沉重地呼出一口气,无奈地笑看着门口的一期一振,“原本我打算大家一起做的,你这一来就将自己的弟弟们打发走了?”


“那主上您会做月饼吗?”他反而笑问我。


这句话像支箭一样戳在我头上,恍然间自己也才慢慢醒悟——平常时刻都是长谷部他们在给自己做饭,听莺丸讲述过大福的做法,想来想去......应该没那么难吧。


所有的答案都用脸上的表情呈现了出来,一期一振忍不住“噗嗤”地掩嘴笑了一声。


本来想在小短刀们的面前呈现呈现,其实我也有娴熟的一面,但却差点丢了面子。我将手中盛有熟糯米的碗往砧板上重重地一放,有些尴尬脸红地看着他道:“你笑什么!我不会你教我就好了。”


“是是,我的主上大人。”一期一振朝我这边慢步走来,很娴熟地拿起桌上的各种材料和道具。


“分别加入牛奶、糖粉、粘米粉和糕粉。”他接过我手中的碗,各种各样的材料他都能意义分辨,加入时有条有理毫不含糊。之后又它递给我,“搅拌的话,主上会的吧?”


今天的一期一振的笑容比以往更加的温柔,甚至有些溺宠,不知道是自己一时的恍惚还是因为什么原因,有那么一刻我不得不承认——我被眼前这个男人,迷住了。


“主上?”他迟迟不见我接过碗,担心地凑过脸来问。


我回神过来立马接过碗:“当然会啊。”


他不语我亦不语,他就这样在一旁看着我搅拌着。当我将搅拌好的成品呈现给他看时,眼睛里流露出“看吧我还是很厉害”的神情。一期一振直领其意,像在夸奖一个小孩子般摸摸头,“主上果然很厉害呢。”


我很想撇过头,又不想撇,只好鼓着腮帮有些气结地道:“别把我当小孩子看!”一期一振总是和弟弟们待在一起,平常又是他照顾着弟弟们,所以总是给人一种大哥哥保护弱小的感觉。


“我自然不会把您当做小孩子的。”那一刻他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神情,我抓不住,也看不懂。


很快他又将没做好的材料归入手中,避开了我的视线。我也没有过于逼问和深入,开始有些好奇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们到底都在做些什么......


“我们这是在做月饼吗?”我印象中好像月饼外面是用糖浆做的吧。


“当然。”


“那为什么要用奶油?”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根本没有想停下手中动作的手。


他笑不露齿,“冰皮月饼,我猜主上一定会喜欢吃的。”


是吗......我怎么不记得自己喜欢吃奶油了呢......


一期一怔在一旁给我解说,每一个步骤和方法都讲述得无比详细,但实际上真正操作和做的都是他一个人。我按照他的要求将淋油在手上涂抹,揉匀冰皮,而他则备好了所有的食料。


我每取一个冰皮剂子,都包得千奇百怪,只好再一次向一期一振投去求助的目光。他无奈地笑了:“真是没有办法呢。”


他站在我身后,隐隐感觉得到他温暖的胸脯就贴着自己的后颈。因为身高差,他只好微微俯下身来,那双薄茧的手将我的手包住,引导着我如何去操作。“主上,你有在好好听吗?”耳旁忽如其来的热流让我打了个颤,我生怕微微一转头便会吻上他的脸颊。


这个姿势像是他已经将我整个人揽入怀中,彼此的距离也更让人燥热,他衣襟和发丝间清澄的气息直直蹿入鼻尖。“主上一定要认真地学哦~”我求他不要再说话,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热气折腾得我的耳朵发麻,于是含糊着“嗯”了一声。


托着自己手的温度忽然褪去,换做支撑在自己身侧两旁,一想到头上方那双含笑看着自己的眼睛,自己更是心不在焉。一下子觉得屋子的空间变得好小。


我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放平心态,得想着外面还有一群小短刀等着吃月饼呢,一心想要包好月饼的感觉就能爆发,视他事如浮云。


一开始只是觉得热气在靠近,最后软软的东西直接落于自己的后颈上。我猛地一颤,“你......”他的吻不知不觉地落下,唇瓣微微张开又合上,似轻微地啮咬又似吮吸地吻,温暖湿润。我对于他的举动很震惊,电流般的酥麻上传到大脑只需要短短的时间,真是影响到了我下一步该干什么的判断。


他连忙托住我包月饼的颤巍巍的手,细声道:“千万不能抖啊,主上。”


很痒,很麻。我想挣扎,但是身体却诚实地告诉我这样很舒服,于是就任凭这样的放纵蔓延。明明想集中注意在冰皮剂子上,可后方的缠绵又让我难以把控。喉咙里细微的痒,想破喉而出的声音又被我活活咽下去,“一期......”我唤他的名字,感觉得到后颈上游走的吻不禁加深了力道,惹得我直接向后贴身过去,原本托住我手的他换做环抱住我的腰。


明明需求得到更多,意志迷乱之际我也做好了更深的准备,不料他忽然松手,退我于一米之外。这让我脑子轰的一下子清醒过来,差点没拿着手边剩余的粘米粉扣过去,到嘴边就变成了,“还不快去做月饼!”


一期一振笑意愈加浓厚:“是,我的主上。”





粟田口的小短刀们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我端出来的冰皮月饼。五虎退手忙脚乱,劝着小老虎们安分地吃就行了。


乱藤四郎都不忍将叉子从嘴里退出来,意犹未尽,不停地夸奖着我并向我投来敬仰的目光:“主上大人果然好厉害!”


“哪里哪里......”我回笑。其实这一盘子里真正属于我做的就那两个,其余的应该说都出于一期一振之手。然而那两个真的太显眼,简直就是群花中金鸡独立,不忍直视的我一开始立刻就将其夹到自己面前。


但是一期一振竟比我更快地将另外一个抢去,其实我很想去阻止他自杀,但是他立马就放于嘴边咬了一口,接着不吭声地吃完了。我全身一僵,完了,他居然吃完了。


我有自知之明,刚才在厨房那种情况下能做出什么月饼出来啊......我自己咬了一口都不忍心再吃下去了——真难吃。


而一期一振却意犹未尽地说:“果然主上做的东西都很好吃呢。”我觉得我很对不起一期一振,害得他连味觉都没有了。


“其实,这些月饼......”看着这些小短刀们纯良无害的表情我就感觉自己罪孽深重,不忍欺骗他们,准备说出实情,却被一期一振抢先开口:“这些月饼里面添加了奶油。”


“哎?!——”短刀们个个眼睛里面闪着菱形的金光,“原来是这样啊!怪不得这么好吃,主上大人真是厉害呢!”


我尴尬地笑了:“啊....哈、哈哈,是的呢。”


一旁的一期一振云淡风轻地笑着,将我面前那个我做的,却只咬了一口的那块月饼轻轻夹走。这一盘月饼,除了那一口我一个都没吃,全部留给你短刀们;而他只吃了两个,就是我亲手做的那两个。






深秋院子里桂子飘香,想到当初与一期一振相遇是春天里的八重樱,如今已是静默不语,怀念曾经的日子一时间有些恍然。


我坐在庭院的回廊上,今日夜里无云,赏着净圆的月亮,有些微黄,也有些泛白。身后有脚步声地靠近,我仰头便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眸子。


“主上赏月得配上月饼。”他坐在我身旁,将盘子放在我们之间,“今天您一块月饼也没有吃呢。”


这一盘都是他亲手做的,我轻轻拿起一块放在嘴边,想都没想就咬了一口,奶香味立马在口腔里蔓延,我转过头问他:“你还在里面加奶油了?”


他不掩饰地直接回答:“是的。”


我叹了一口气:“不是说了我不想吃奶油的吗......”


一期一振的笑意在黑夜里被染上一丝魅惑,宽松的和服在他前身缓缓倾斜过来时微微敞露,能瞥见精瘦的锁骨和胸脯。“但是,我想吃啊。”


那双眼睛焦点停留在我的嘴唇上,眸子在月光下如涟漪泛起,不禁为楚楚动人,折合出比淡月更加柔和而令人倾倒的微光。


我意识到情况不妙之处,徒手从盘中拿起一块月饼准备塞给他,不料下一秒他却顺势拉过我的手腕,捕捉到了更加甜美的香味。灵巧的舌躯必定要尝遍口齿间的每一寸芬芳,徒留的奶油香甜在两人缠绕时蔓延开。


树上的桂子不经意地开了一片,洒了一地,染了九月。


“你们在干什么呢?”药研走过来发现乱藤四郎、前田还有五虎退他们一个脑袋挨着一个脑袋地躲在门后偷看着什么。


乱藤四郎立即转过头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:“嘁——我们在看一期尼的小秘密呢。”


一期尼?药研听到是关于一期一振的便也不禁凑过去看了一下,却又猛地一下震惊地直起身往后退了几步,脸上染着红晕:“他、他他他他们.......小孩子不允许乱偷看!”


不知是不是药研太过于激动,忽然提高了音量,尽管前田他们不停地在做噤声手势,可还是惹到了我和一期一振的注意。


我阻止了他开始不安分的手,唇齿间腾出氧气来小声地说:“等等……你弟弟们好像在门后边看着呢......”


他看着我害羞地撇过头,深深地埋在他的颈脖里,只好随手扯过一件自己的外披给我披上。


正当他的视线向他们探去时,还好药研眼疾手快将这三人拉了过去,然后拖回了他们的房间。五虎退喃喃着:“什么时候我也可以这样吃月饼啊......”药研忍住没去教训他,只是想着刚才的画面唰的一下红晕又蔓延了整个脸颊,“等我们长到一期尼这么大的时候......”

一期一振等他们走后注意力又回到了我身上,捋起我的缕发丝吻上,轻声地问:“怎么办,主上和我做了弟弟们的反面教材呢。”


“那也是你的错!”我连忙推卸责任。


他溺宠地笑道:“主上果然很可爱。”


“那也没有你的弟弟们可爱。”


他被我接的话楞然了几秒,随后愈发笑得意味深长,凑到我耳边以他温柔地声线对我耳语:“要是主上喜欢,那我们就造一群更可爱的孩子吧。”


让我脸红心跳的话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口的,我震惊于他们粟田口一派是不是都喜欢小孩子,一造还得造一群.......


但是,如果那个人是一期一振——是眼前这个温柔体贴的一期一振,那我愿意将自己交给他。


“一期......”


“主上,我在。”


我勾着他的脖子将他贴向自己,“带我回房间......外面太冷。”


他迟钝了良久,随后浅浅地笑了,吻着我的眉心道:“遵命,我的主上,夫人。”



即年花开,月正圆。





【我英乙女】黑暗盛宴(R向)

所谓的小树林来了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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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暗踏阴——【黑暗盛宴】


“真正的黑夜,才刚刚开始。”


这有备用链接!!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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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第五篇预告

轰焦冻——【秋日私语】



(ps:我预测,不久的将来我要被老福特搞死的嘛】(:3_ヽ)_